招人误会的事情,许黟向来防微杜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要在家中开医诊是不行了,只能是换个法子,从旁入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春寒料峭三月天,许黟在书房里写完几个医案,手指头越发冰冷僵硬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奈搁下毛笔,搓了搓手,起身在房中活动,顺带给火盆中丢入几块新炭,推开房门,许黟唤阿锦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见着阿锦小步快走,往他跟前欠身,许黟垂首一点,说道:“你跟着我学了这么多年,是时候该一人去行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锦听了心中惊喜,连忙问:“真真让我去?那哥哥呢,哥哥可要与我一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你一人,你哥哥我另有打算。”许黟淡笑摇头,“到时候你只管治妇人科,若是有男子问你会治别的,你不要管,让你哥哥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锦垂眸思索:“是只接待妇人和小娘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。”许黟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听着那婶儿们的话,许黟知晓这蕲水城有卖妇人药的药婆,但这些药婆的水平有限,治不了多麻烦的病证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年他在教导阿旭和阿锦时,除了同时教导的部分,其余等,都是按照他们俩不同的情况来酌情上课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