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门客栈大门关上,挂上了“休息”的牌子,才熄了一楼大厅的灯,举着备好的马灯,回自个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,众人在鸡鸣声中醒来,他们下来楼,看到昨日没见到的掌柜席柔。

        席柔是个立女户的寡妇,二十年前,她嫁给城中一个杀猪的,哪想对方不到两年,生了一场急病去世。当时她肚子里还有个孩子,不过那孩子没成功活下来,早产夭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,左邻右舍都说她是个克夫克子的,连给夫家留个血脉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又看她是个能挣钱的,不到两年就给自己挣了副家业,就有不少媒婆上门提亲。

        席柔性子不好,将这些人通通赶了出去,后来她这恶名就传扬了出去。但久而久之,不知从何处传出,她在外养了野男人,导致有些女客心怀芥蒂,生怕她勾了自家男人,导致她家客栈生意一差再差。

        自然了,席柔也不在乎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细手撑颐,看到许黟他们下来,主动地打招呼:“这位郎君,且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黟他们停下脚步,看向她,想着店小二的话,他道:“掌柜有何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席柔道:“昨日店中小子糊涂,竟把我话当真,多收了官人四钱银子,这银子官人且拿回去,还莫要怪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黟道:“不打紧,这钱掌柜收着,我们要在这里住几日,这钱还不够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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