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腌臜小厮,莫不是乱讲的价钱,这皲裂膏不是三十文一瓶吗?”马三面色凶狠地怒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虽然在街道司当差,可却是个寂寂无名的皂吏,并非铁饭碗。每月领的月例,不过五百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爱去吃酒,偶尔还会偷偷去烟月作坊里作乐,那几百钱哪里够花。

        时不时地就需要家中娘子救济,手里头并没有多少可使的银钱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旭想说什么,坐在旁边喝茶的许黟先他一步地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许黟脸上带着微笑,眼底却不见笑意:“差爷说笑了,我这皲裂膏物有所值,区区八十文而已,差爷若是出不起,在下送你便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马三下意识地想喊“他哪里出不起了”,但很快反应过来,许黟这话,似乎在嘲讽于他?

        马三面色阴沉下来,直勾勾的双眼盯着许黟看:“许大夫是何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许黟平静与他对视:“差爷,莫非这皲裂膏送你,你不乐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人瞧着令他心中不喜,许黟不打算将时间耗在这人身上,快言快语道:“是在下糊涂了,差爷如此神勇之人,怎么瞧得上一份皲裂膏。如此,请差爷付了这八十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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