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想进去?”阿锦仰眸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旭摇了摇头,吴大夫是郎君的亦师亦友,两人常常有空时对坐答辩,又议论各种他们听得满头雾水的病案。

        每逢这时,郎君都不会遣他们在旁侍奉,自己独自煮水斟茶,丝毫没有作为郎君的规矩和自恃其高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阿旭和阿锦都晓得,郎君是怕他们在旁边无趣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他们畅聊起来,总是以时辰为记,没有个两三时辰,都不会停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晚吴大夫来得稍晚,已星前月下,现在又在茶室里待了许久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有更夫敲锣,已经是子时一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郎君心里有数,我们还是回去吧。”阿锦打了个哈欠,瞧着要比阿旭松弛不少,她推了推哥哥的手臂,笑盈盈小声说,“若是郎君会客晚了时辰,明日定是起不来,到时候我们还能打趣郎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旭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妹妹。”他有些头疼地压着嗓音低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哼。”阿锦丝毫不怕他,反而出主意道,“你还想继续待在外面,那就先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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