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黟道:“与庞官人无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脑子乱糟糟的,在跟庞叔表明自己的意愿后,有一瞬间他是后悔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如庞博弈所说的那样,人微言轻,出门在外总会碰到麻烦,若是有个可以护着他的倚仗,他后面想要走的路,或许会更好走。

        错过这个村就没那个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许黟微微一笑,忽然问刘伯:“你可知牙行里的驴车,是怎么买卖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许大夫想要买驴车?”刘伯果然被他这话转移了注意力,惊讶地喊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打算。”许黟握着暖炉的手指轻微摩挲,“要是买了驴车,刘伯你家的老黄牛,就可以歇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伯心头一阵感激,他刚才还担忧许黟买了驴车,就不雇用他了:“我这头老黄牛啊,不拉车的话,回去就要去犁田嘞,歇不得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家里有头耕牛,到时候耕地翻田的季节,同村的人来借牛,还能挣几个钱补贴家用,甚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刘伯美滋滋想着,高兴地喊道:“许大夫想要买驴车,可随时使唤我,老丈我会看驴子,定会给你瞧头好的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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