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黟?”

        人群里,有人听到熟悉的名字,立马对这个卖酒的小摊好奇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说许黟弃文学医了吗?这可是卖酒的,莫非许黟又弃医学酿酒了?

        阿旭警惕的看向他们,说道:“郎君不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冯姜良仿佛没看到阿旭的眼神,故作叹息:“你家郎君怎么舍得你出来卖酒,他要是手头不宽裕,可以跟我们说,我好歹跟他一起做过同窗,几两银子还是拿得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么一说,在场的其他几个同窗,纷纷询问这是什么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后,冯姜良就叹息的说他前几日去许家的场景,还提到那杯难以下咽的苦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离开许家后,心里就存着一股气,却找不到机会发泄出去。今日难得在晚市里遇到他家里的小厮,想着同窗曾怀疑他的眼神,便心生一计,让他们看看他,其实真的很关心许黟。

        果不其然,听他如此说,这些同窗也跟着同情起来许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记得许黟以前念书的时候,也是好好的一个人,如今怎么会变成这样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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