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对,对,这倒卖家具的又不是我李某人,怎么都不应该由着我赔这笔银钱。”李经纪想明白后,骤然跳起身,拉住许黟的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许黟疑惑的神色下,他老泪众横的请求,凄凉地说道:“许小官人,你得救救我,我虽当着经纪,但从来不乱收银钱,价格上的事向来公道。我想着,要是我去报了官,无凭无据的,这县尉大人怎么可能信我的话,这事你也知情的,你就可怜我,跟着我一同去报官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黟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之事,他确实是在场,看李经纪的神态变化,与神志不清的样子,着实不像是跟王管家同谋合污,做出来的假把式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半个时辰后,衙门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许黟怎么都没想到,不就是去看个宅子,也能遇到这种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坐在高堂上的潘文济,亦是同样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听得李经纪一边哭一边诉说的经过,潘文济没有立即下定论,而是叫来衙差,让他去查这王管家的来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许大夫,听他之言可有话要说?”而后,潘文济看向站立如松的许黟,沉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许黟上前半步,行揖后道:“回潘县尉,当时场景确实如李经纪所言。不过,在下有一丝不解,这王管家的街坊道,王管家举家去到府城寻亲,要是真有这事,他会告知他人?这听着更像是掩人耳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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