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余秋林不是愚笨之人,他很快就懂得许黟未尽的话里意思。他没有多说什么,只道,他会好好做着消食丸的买卖,不会起其他的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余秋林来说,能得这样的机会已是上天垂怜他了,他不敢再肖想别的,特别是给他这机会的人,是许黟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旁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余秋林拿着消食丸离开不久,另一边的邢家来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来的是邢岳森的随从阿目。

        阿目行揖后,垂着头说道:“许大夫,我家郎君吩咐我去打听西街那处住宅的事儿,我方才从牙行里问话回来,那负责这处住宅的经纪告诉我,这房子的主家不打算卖宅子,只想着把房子租赁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黟问他:“你可知赁金几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阿目连忙答话:“回许大夫的话,那经纪说这宅子有八成新,赁下来一年得要十五贯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黟见他这么说,就知道这租金不便宜,南街地段虽贱一些,但房价要比城郊的贵,只是因为户型小,显得更加便宜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像许黟如今住的这屋子,当年的原身双亲花了二十贯钱买下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赁一年的房租钱,都要赶上买屋子的钱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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