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伯犹犹豫豫,忍不住问:“许大夫,我明日可否拿着这药方,去义诊堂取药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许黟抬眉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刘伯不好意思道:“我在看到许大夫你是义诊堂的大夫后,就想到这事了,要是拿了你自个家里的药,老汉我心里难受,不如就去义诊堂里拿,毕竟许大夫你就是义诊堂的大夫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说着说着,又绕了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外头最后一丝余光透过窗,成模糊的片影洒落在地上。许黟给刘伯的大儿子和小儿子都诊了脉问了话,得出的结果还不错,他们都没有什么问题,小儿子不需要吃药调理,身体好得如同一头壮实的牛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儿子就差一点,许黟开了两剂药汤的量,也就没其他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剩下的就是林氏和她的小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氏觉得许黟给他们看了病还不收银钱,已是极好的人,她没事儿就不用看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她怀里的小儿子早上磕到头,鼓了个包,不知道有没有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许黟摸了摸小孩子的手臂骨,看着他眼睛里炯炯有神,道无碍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至于林氏,许黟还是觉得有必要看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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