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子说的是。”二管家拍马屁的说,“咱四房的下人,就该是四房的,怎么二房想挣了去就能挣得去。再说了,这秋小子是赁来的,契书在咱四房里呢,是打是骂,也只能是咱四房说得算。”
陶娘子眼里带了鄙色,语气倒是一贯的柔和:“行了,你且下去吧,记得把人看紧了些。”
“小的明白,明白。”二管家不敢多待,低着头退出房。
陶娘子旁边的婆子开口了:“娘子,这秋小子是个不老实的,这二房既然想要,那就让他们要去,怎么还要留着?”
“妈妈你不懂,这秋小子再不好,那也是我四房赁的人,我要是妥协了,二房以后只会更加骑我头上。”
她本就是庶出的姐儿,嫁来到鲍家就没得前四房的好脸色。
素日里矮人一头,这回她要是连下人都保不住,那以后还怎么在鲍家四房立威。
怪就怪这秋小子命不好,得罪了两房的人,遭了一顿毒打。
要是家生子就算了,打便打了,死不了就成。但他是赁来的,官府有明文规定,这赁的下人不可随意打骂,要是被这人跑了出去报到官府那边。就算鲍家相安无事,她这个四房的娘子,怕是要被作为笑料,在县城有钱人里传开了。
她们这厢屋里说话,二管家提着一盒下人的吃食去下人院里见何秋林。
何秋林躺在床上动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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