鑫盛沅别扭几下,还是没忍住心里的难受,把在邢府遇到的事讲给她听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就心情郁闷地吐槽,“邢五太坏了,送东西也不知会我们,现在倒好,他得了许黟送的沉香,还在我眼前说风凉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想来,那会儿邢岳森早就知道是沉香,却故意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不是他碰巧知道了,还蒙在鼓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雪莲问道:“鑫哥儿难受的是邢郎君瞒着你?还是许大夫没送你沉香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作为鑫盛沅屋子里的大丫头,懂的东西可不少。一听是沉香,就知道这东西只贵不贱,就说今日在大娘子屋里熏的沉香盘香,用的沉香只能算是中等货。极品沉香难寻,多是权贵在享用,鑫府家大业大,但说到底是商贾,与官臣人家比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鑫盛沅扁着嘴,想了想说道:“都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雪莲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捂嘴笑道:“鑫哥儿既然烦扰这些,那就说与邢郎君和许大夫听,我想他们是不愿意继续瞒着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要面子啦!?”鑫盛沅睁大眼睛,气鼓鼓着腮帮瞪向雪莲。

        雪莲也不怕他,软声说:“鑫哥儿既要又要,这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?再说了,你与邢郎君许大夫都是好友,说不说的,怕什么面子活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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