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他第一次领采办的活,家中四房三十多口人,他要采办的东西非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药材之外,还有布料、冰块、柴油盐等,大大小小的有上百样,自然不可能全让邢岳森亲力亲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主要亲手负责药材和冰块。

        药材关系到家里人的健康问题,冰块则是价贵且稀缺,每年都需要提前三个月预定,要不然等夏日到了再去买,别想买得到。只派一个小厮,对方怠慢的可能性高,还不如他亲自跑一趟,反而省事省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刑父听完他汇报,很是满意:“不错,森哥儿如今不需要我叮嘱了,以后还需谦恭虚己,不可傲睨自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邢岳森微垂下眸子:“父亲,我明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刑父颔首,问他还有事吗。

        邢岳森:“明日我要和许黟去集市,过了午时,许黟会来家里给祖父诊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刑父一愣,皱着眉问:“许黟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邢岳森哑然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叹气地说,“是前阵子我在半路结识的好友,如今祖父喝的汤药就是他开的药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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