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话都很短,但因为打招呼的人多,许黟说得口干舌燥,跑去屋里灌了一壶凉白开,重新出来院子里处理药材。
许黟刚把药材放到灶台上去蒸,隔壁的陈家有人出屋子了。
是陈娘子,在院子倒隔夜的药渣,抬起头,就与对面院子的许黟碰上面。
她脸上血色不好,眼底带着乌青,瞧着是睡不好的模样。
“陈娘子。”许黟礼貌地喊人。
陈娘子点了下头,不像以前那样客套聊几句,有些许冷淡地回了屋。
没过多久,许家和陈家院子,都飘着浓浓的药味。
……
这次制的消食丸量大,灶房里的灶口足足烧了两个多时辰才歇停。
许黟忙得脚不沾地,中午饭都没吃。待回过神,肚子咕噜噜地叫唤,连带着小黄也是怏怏的,瞧着应该跟他一样,饿得很了。
他喊闲汉去买点卤制的肉食,像五花肉,猪耳朵这些,每样挑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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