碍于是长辈的岁数,陈账房跑来找许黟本就不占理,现在被咒了,还不能打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么饶了许黟又气不过,陈账房涨红着脸站在院外跳脚,嘴皮子叽里咕噜地一顿输出。除掉带爹妈的脏字眼,总结下来就一句话:狗急跳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啪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输出声一滞,许黟把木栅门关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账房觉得自己的骂像是打在棉花上,对方不疼不痒的,完全没有把他放在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免生出了不安来,那股难闻的味道随着时间的推移,似乎散开了不少,可他翻涌的胃没有丝毫减弱,甚至因为生气,变得更加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面色发白,盯着几双偷窥的眼睛,讪讪地回了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家娘子看到他回来,不赞同地嘀咕:“怎么还在外面骂上了?以前你不是最看好许小郎的吗,觉得他以后肯定是南街最有出息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妇人懂什么!”陈账房又气又慌,不免把心里怨气撒在自家婆娘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娘子也不是好欺负的。被这么一骂,也来气了,叉着腰骂回去:“我这个妇人怎么了!你今日本来就身体不舒服回来休假,还不让别人说了。我看那许小郎说得对,你就是有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也不去理会陈账房,回屋就把门给锁上,不让他进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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