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胡言乱语时,说一些藏着的话或一些胡话,时昱一定觉得自己有病吧。
时昱从床上坐起,意味不明地笑了笑。
姜笙想,完了,自己一定说了胡话。
“我说什么了?”
“胡话倒没说,就是一直叫我老公,还往我身上扑,太磨人了。”
姜笙脸倏地一下通红,像一颗熟透了的樱桃。
她悄摸地褪开一些被子,还好穿着睡衣,摸了摸脖子,又看了看手臂,没什么印子。
也没什么不适。
喃喃地说:“没......没说什么就好。”
同时又感叹时昱太沉得住气,怎么就没趁她酒醉做点什么!
时昱看见了她的小动作,揉了揉她微乱的头发,笑着说:“起床洗漱吧,不是要去上班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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