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那天时昱尝到甜头后,他就像一匹饿久了尝到肉沫的狼,每天不知餍足。

        时昱只要欺身而上,她一整颗心都得提起来,男女体力相差悬殊,他的体力在男人堆中又格外惊人,刚开始几次她还能勉强接受,后来,是真的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天不知是晚上几点,笙笙被折腾得不轻,忍着困意想挣扎起来,“时昱,真的不行了,明天还要上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不行,你行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笙笙双手抵在他的胸前,阻止他继续行动,带着哭腔说道:“明天还有几台手术,求求了,放过我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昱温柔地吻着她挺翘的鼻子,低哑带着蛊惑的声音哄骗道:“叫声老公听听,叫我就考虑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笙觉得时昱是有这方面的癖好,总喜欢让自己叫他老公,折腾狠了让叫‘老公’,她求饶时也让叫‘老公’。

        姜笙现在清醒着,不肯开口,总觉得有些别扭。

        时昱埋在她的肩膀处,嘴唇覆在她耳边,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廓周围,声音低沉,蛊惑人心:“嗯?叫不叫?”

        笙笙紧抿着嘴巴,不让自己发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似乎存了势在必得的气势,他一口含住笙笙精致小巧的耳垂,辗转反侧的吮吸,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甜腻水声,在安静的房间显得格外的突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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