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愉很快收回视线,“孩子这个东西也不是想生就能生的。”
“之后有什么打算?”
安愉双手枕在脑后,盯着碧蓝的天空愣了几秒,“像我这样的情况还能有什么打算,对未来就不能有期许,鬼知道又会怎么样。”
“这你就错了,你把安博言放进你的未来,那就什么都可以规划了。”
安愉只是冷笑,对此不做评价。
正月初八这天下起了雨,安愉上午去公司报道,下午则又回家窝着。
今年没太大想法,休息了一阵更不想干活,她想着申请岗位调动,将工作量减下来,最好是谋个闲职,实在不行也可以离职。
当初开工作室跟着她的那帮人现在也已经完全适应了耀阳的节奏,她在与否已经不是那么重要。
这个想法跟安博言简略提过,他并不是很赞成,只说可以给批一个长假休息调整,其他另说。
安愉歪在沙发上刷手机,中午刚过没多久,刷到x市那位餐厅老板的朋友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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