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愉认真回忆了一下,从下午到现在,安博言似乎没哭过,只是镜片下的眼眶透着血色,大概率是累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你要说他不难过,也绝对不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博言这个人情绪内敛,大多揉成一团嚼吧嚼吧自己吞了,很少会表露在人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段时间安愉非常反感他这德行,感觉他像个假人,亲近不了分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醒了?”安博言侧头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本来也没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会时间是凌晨一点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博言伸手将她滑落的毯子往上捞了点,“可以睡一会的,要守两个晚上,免得扛不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愉还是下意识往旁躲了下,睡是睡不着的,坐着又觉得太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发了几秒呆,然后略显突兀地问:“你不哭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当下哭泣是最应该有的表现,也是最直接的表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妈去世的时候,我告诉自己,树有荣枯,人有生死,都是常态。死亡是过去,活着的理应看向未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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