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一直不愿见我的家人,最大的原因是觉得我们可能也没有结果?”沈宴舟从她以上的几段话中得出结论,“你怕安博言针对我,最后我也会一蹶不振?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愉点头,最开始她确实是这么担心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中弥漫着咖啡的醇香,工作人员这时换了一首英文歌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宴舟的表情少有的严肃起来,跟安愉相处,他一直抱着十足十的诚意,却没想到对方并没有同样相待,相反是抱着一种相当不负责任的态度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让他有些生气,可就算再生气,对着安愉他发现自己也很难说出刻薄的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更悲哀的是,除去生气,他更想抹去安愉脸上此时盖着的愁苦,希望她能再快乐一些,像往常一样明媚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人生履历中,属于感情的那一块并不丰富,不多的经验中也是理智占于上风,没有被情绪支配着走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愉是他无趣人生中的一个意外,他喜欢她身上展现出的活力,时而豁达时而纠结的小矛盾,好像人生真的可以有很多种可能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安叔病重,人生倒计时的几天里,他希望我给安博言一个机会。若是强烈要求,我说不定还会有逆反心理,但是他看我犹豫就立马推翻了自己想法,我反而觉得自己成了一个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愉双手捧着温热的杯子,说完这番话也没太多的表情,眼中是落寞和空洞,衬着点点微红,脆弱的让人想抱一抱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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