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的卫生间极小,走进一个大高个男人已经显得很拥挤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愉不放心凑到门口看,下一秒就见到那缠着纱布的手腕浸到了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眼皮狠狠一跳,倒抽了口气,忙走进去,将他的左手给扯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搞什么啊?!”安愉扯过毛巾,覆在他的手腕上,也不敢使大力,将边缘的水渍应该洗干净,“找护士再包扎一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身高相差不少,安博言低头看她拧眉担忧的表情,过去的熟悉感好像又回来了些,这些年憋在心里的那股气,悄悄的戳了个洞,有了喘息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盯着安愉的侧脸,任性地说:“我想洗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愉没办法,只能认命的帮他洗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她照看的时间段里,安博言不能出任何差错,不然真的是怎么都说不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卫生间狭小,挤进两个成年人,连转身的余地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愉调试好水温,安博言单手撑着洗脸盆弯腰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热的水自头顶落下,渗入发根,安愉的手指在发缝间穿过揉搓,洗发露的香味弥漫开来,迸溅的细小水珠落在四周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