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所谓。”
确实无所谓,转入普通病房后,每天都安排了人陪着,生怕再出什么意外。
所有人都不敢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。
只有安愉明白他闹这一出的目的,但是对方没说,她也绝对不主动挑明。
安博言始终表现的很消极,在人前还好一些,看着好像没什么异样,但是人后却沉默的离谱,尤其是饮食,他几乎拒绝了摄入。
她无力又无奈,却又毫无办法。
刚才也只是随口一问,实际早预定了药膳,只是距离送达还需要一小时。
安愉无端的想起隋放说的那句话——今天的事不会只有一次。
文件全部签署完放到一旁,安博言重新回了床上。
他没管安愉,自顾自拿起一本全英文书籍翻阅起来,方才胡慧丽在的时候气氛还算融洽,这会已经完全拒绝交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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