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可能意识到这样下去不行。
他放软了语气,“先吃饭,其他的后说。”
夹了一只蟹黄汤包放安愉碗里。
安愉本身就没什么胃口,用筷子戳了两下,没上嘴。
“再点些别的?”
“不用。”她答的很敷衍。
安博言指尖轻轻点着桌面,三下后,“这样吧,我可以什么都不做,但你必须给我一个对等的机会,不可以信息电话不回,更不能避而不见,你跟那个人也不能有过分亲密的接触。”
安愉要被气笑了,前几个也就算了,最后一个就有点离谱了。
她提醒安博言,“我和他是恋人关系,你所谓的过分亲密是什么意思?接吻?上床?这两样哪对情侣没干过?”
这话说的露骨且直白。
像一根根尖刺扎进了安博言的耳朵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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