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不接,信息不回,人更是避而不见,现在倒是眼巴巴上赶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博言一点都没有欣慰的感觉,只要想到她是为了另一个人来求自己,反而是说不出的嫉妒,心火难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安愉忍耐下来了,她大概猜到安博言是故意的,但现在自己比较被动,只能忍一忍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一点半,已经是下班时间,安愉终于被接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推开磨砂玻璃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博言从办公桌后出来,穿着白色衬衣黑色西装裤,鼻梁上的银色镜框泛着冷光,连带他的眼神都凉的心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正好是饭点,去吃饭。”他拿上外套走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愉冷眼看着他,“我来找你不是为了吃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博言勾了勾嘴角,慢条斯理的将外套穿上,抖了下衣领。

        出门用餐这件事似乎势在必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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