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不拉几的一只,也看不出品相有什么不同。
安博言意思意思的附和两句,两父子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。
眼下如此融洽的光景不多见,毕竟言谈之间的地雷太多,时不时踩上一脚总是弄得不欢而散。
次数多了,安行简也不再自讨没趣。
然而这次却是安博言主动提了起来,他说他想结婚了,婚后可以接手家业,不用安行简再劳累。
这简直是安行简做梦都不敢梦的事情,心下喜悦,问他是哪家的姑娘。
安博言平静的吐出两个字:“安愉。”
傍晚柔风徐徐,枝叶轻轻晃动着,朝西沉落的余晖静静地落在地上。
安行简将鸟笼覆上黑布,挂到栏杆上,拿毛巾擦了擦手。
毫无表情的脸上看不出什么喜怒,只说:“就让这家业烂着吧!”
说完将毛巾一扔,转身就要出去。
安博言唤了声:“爸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