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始终难以接受,就算一开始知道有这个人,也不觉得是多大的威胁,他觉得自己有能力重新把安愉拉回身边。
总归是狂妄了。
就眼下自己刻意的讨好,放到她面前也只得个退避三舍的下场。
凭什么?
那个人有什么好?
破败不堪的家世,工作也没有什么建树,到底哪里好,值得安愉对自己如此退避?
安博言肃冷着一张脸,突然上前几步,拽住安愉的胳膊,在她惊愕的目光中,将人狠狠地压进了沙发。
长腿弯曲顶住她的大腿,俯身逼近,幽深的双眸中只有安愉略显慌乱的神情。
她没想到安博言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发难,确实吓了好大一跳,等回过神时已经完全挣不开。
她不愿让自己显得太过被动,稍稍冷静了下,便冷淡的回视他,“你做什么?”
做什么?
他想把这个人狠狠的压在自己身下,把能想象的旖旎画面全部轮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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