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饭吃了大半,安愉觉得这一顿不算白来之后,她拿过一旁的餐巾擦了擦嘴。
“你找过付聿礼。”她用餐巾一根一根的擦着手指。
安博言比她更早停下筷子,这会靠在椅背上静静地看着她。
“他告诉你了?”
“他不该告诉我吗?”
安博言嘲讽的扯了下嘴角,“也是,倒是比我预期的时间久多了。”
“你的道德底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低了?”
“我从来不标榜自己是个好人。”
“你处心积虑的到底是想做什么?”
“还不够明显吗?”安博言挑眉,“我只有一个念头,就是让他有多远就给我滚多远。”、
安愉抬手就将餐巾砸了过去,小小的白色方巾砸到他下巴的位置,又掉落到他的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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