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握住安愉的肩膀,镜片后的双眼牢牢的锁着安愉,不肯放过她脸上丝毫表情或漏洞。
但很可惜,不论他怎么提示,不论他怎么给自己预留时间,安愉表现出的始终是对他说的话的疑惑,好像搞不明白这种显而易见的问题为什么要再而三的重复。
自己成为了只会被她舍弃的一方。
安博言低头,用力闭了闭眼,随后放开她,往后退了步。
“地面收拾干净了,垃圾桶你自己拿出去。”
他擦着安愉的肩头离开了卫生间。
安愉呆立数秒,拎起垃圾桶跟上。
将垃圾桶放到沙发旁边,从一旁的抽屉拿出新的垃圾袋换上,装着碎玻璃的拎去门口。
再回来时,安博言已经坐在餐桌旁,面前一只小碟子,上面放着刚烤好的芝士卷。
虽然安愉现在跟他不对盘,但也不得不承认安博言各方面的素养都极高,哪怕只是一个普通的进食,都文雅的好似在品鉴一件艺术品。
安愉低头,用脚尖蹭了蹭地面,转身走去沙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