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人走远,他重新把目光投向对面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交叠着双腿,胳膊漫不经心的搭在沙发扶手上,乌黑的头发全部梳往后露出饱满的额头,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色的边框眼镜,姣好的容貌因着这份遮掩显出几分柔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见我,你好像并不意外。”安博言要笑不笑的说了句。

        付聿礼跟旁人没有什么恩怨,见面就表现出不善的只有安博言,确实心里已经猜到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安先生,你想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博言:“你难道会猜不出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矛盾点无非就是安愉,影视剧也好,现实生活中也罢,一般干棒打鸳鸯这事的都是某方父母,倒是第一次见继兄来揽这瓷器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付聿礼不愿跟安博言闹太僵,他组织了一下语言说:“可能我现在做的还有所欠缺,但是对安愉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用告诉我你用情多深,这不是我想听的。”安博言轻描淡写的打断他,“我只有一个诉求,就是分手,并且离她远远的,再也不要出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付聿礼皱了皱眉,“你不觉得你太武断了?我知道自己不够出色,难以与她匹配,但是人都会成长,我需要时间。退一步说哪怕你另外为她择偶,又凭什么保证一定是良人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出现第二个你,我怎么可能为她择偶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付聿礼一愣,疑惑的与他对视,那双隔着镜片的漂亮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让他有些无法理解的神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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