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突破口,也就没有任何进展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住处,在玄关口将人放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宴舟捧住安愉的脸深深吻了上去,安愉也同时给了热情的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没开灯,室内昏暗,只余落地窗外月亮的冷光轻轻落入。

        连朋友都称不上的两人,在激烈拥抱亲吻时却发现对方的身体意外的诱人,像盛夏甘甜的果实,连皮带肉迫不及待的往下吞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围的温度不断升高,好似要把人彻底融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从玄关跌跌撞撞的到了中岛台,又转去客厅、卫生间、卧室,就像有使不完的劲,完全停不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愉感觉自己像掉进了一片深渊,不断的沉沦着,她也完全不想爬起来,就让自己溺毙在沈宴舟给的快感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结束的,也不知道是何时昏睡过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再次醒来,仿佛连爬三天黄山,浑身上下都有点不听使唤,稍稍动一下就要散架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愉“嘶”了一声,整个五官痛苦的纠结在一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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