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需要好好发泄一下,酗酒不一定是好的发泄渠道,但是她唯一想到的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点尚早,酒吧客人寥寥无几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愉坐在吧台旁,有一口没一口的抿着,刚开始还喝的很克制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缓慢过去,城市中的夜生活开始苏醒。

        来酒吧的人陆续多了起来,震耳音乐此起彼伏,喊麦声刺的耳膜都快炸裂,迷乱的五彩灯光飞速跳动,所有人都摇头晃脑沉浸在酒精和美色中,放眼所见都是一样的纸醉金迷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愉搁下酒杯,竖起一根手指,“再来一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酒保将酒推过来,中途被另一只手截胡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愉扭头看他,男人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,扶着杯子的手腕带着一块黑色皮制表带的腕表,五官端正秀气,清亮的眼睛定定的望过来,让人错觉很是深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愉撑着坐直身体,轻笑了声:“没想到在这里碰到老朋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宴舟也跟着笑了一下,“你好像有点喝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今天是被朋友拉过来的,本来意兴阑珊,结果扭头就看到了在喝闷酒的安愉,前一秒的不得劲瞬间就不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