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的。”安愉低声反驳,“我希望你过的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比最开始还要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付聿礼骤然冷下脸,冷声质问:“那你为什么要来?为什么要让我看见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像避之不及的瘟疫,付聿礼面对她只会有多远躲多远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愉的脸一寸寸白了下去,她抓了把头发,干咳一声,声音微颤地说:“我马上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目光闪烁着,带着狼狈和隐秘的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完转过身,也不管方向对不对,就想着尽快离开这个地方,让自己不再那么难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来的?”他又开口,语气仍是不佳,带着不情不愿就像面对一个巨大的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愉脚步一滞,“开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方向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