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安愉身旁坐下,抬手捏了捏她的后脖子,“有人来告你状了知道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愉往旁边挪了一屁股。

        最近有争执的只有销售部的老大,问他们部门要数据,东西给了又叽叽歪歪在那说东西不全面不细致,非干点鸡蛋里挑骨头的事情,不怼他怼谁去?

        安愉也不是好惹的主,她一般不主动得罪人,但也不怕得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冷笑了一记,“头上没几根毛的臭男人,在我这摆谱,谁给他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人身攻击可就过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博言笑了笑,很是宽容的转了话题,“今晚回家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的回家一般是指二老的住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愉摇头,“不了吧,前两天刚去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行简已经是完全退休状态,每天遛鸟下棋再或者打个麻将,安排的满满的。胡慧丽也不遑多让,广场舞安排了起来,最近也在研究花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很会给自己找乐子,对年轻人陪伴的需求不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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