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愉一脸的不可思:“你到现在还在监视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以防你不遵守约定而已,现在看来这并非徒劳,否则我都不知道你发什么疯。”安博言倏地低头逼近她,鼻尖几乎抵着鼻尖,“安愉,你要毁约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蒙蒙灯光落了一地,远处隐隐传来烟花爆裂的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愉被迫仰头看着眼前这张精雕细琢的脸,每个角度都完美到令人动容,一侧脸颊有清晰的五指印,更添了一丝无辜脆弱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说出来的话依旧让人心惊。

        零下的室外,吹来的风宛如薄薄的刀片刻划在身上,连带呼吸都带着疼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愉有种喘不过气的窒息感,濒临溺水一般,绝望又挣扎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轻轻眨了一下眼,透明的液体顺着眼角滑落下去没入鬓发,苍白的脸色,破碎的目光,整个人成了街边被随意抛弃的破布娃娃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博言心头一揪,连忙松开她,转而轻轻搂住,低声哄道:“好了,都是我错,不要哭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愉不是个爱落泪的人,性子内敛要强,在安博言的印象中几乎没怎么见过她流泪,因此当下的眼泪对付起他来尤为管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愉动了一下,这次很顺利的从他怀里挣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声不吭的转身往外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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