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愉很意外他会有这样的误解。
她摇了摇头,“不是,我只是希望你好。”
只是这话在付聿礼听来简直是讽刺。
他嘲讽的撇了下头,感觉自己就像个小丑,从头到尾都是被人看着玩的,就是个大乐子。
他所有的遭遇都是别人爱情中耍的一个小伎俩罢了。
付聿礼很难再面对安愉,看见这张脸他都不知道自己应该摆出何种表情。
唯一感受到的情绪也只有恨,而大恨过后剩下的只有迷茫和空虚。
他只是遇见了一个错误的人,然后抽筋剥皮落得个苟延残喘的下场罢了。
没什么的,认命就好了。
安愉还想再说什么,付聿礼则单方面结束了这场会面。
从看守所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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