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只能作罢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工作室已经临近中午,工作挤压了一大堆,她泡了咖啡在办公椅上刚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敲门进来,进来的付浅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愉将杯子一放,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坐。

        付浅的脸色也不太好,付国林坐牢这事她没太大感觉,甚至还挺高兴,但付聿礼伤人被拘留,她则担心的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安姐,我哥不是会随便伤人的人,是不是哪里搞错了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实话,我也还没彻底搞清楚原由,上午去了趟派出所,人也没见到,不过别太担心,应该能解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付浅皱着眉,一脸发愁,但再担心也于事无补,只能耐心等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晚上七点,安愉饭也没吃,又赶去医院,期间也在不停找关系看能不能见到付聿礼。

        病房内有一张狭小的陪床,安愉蜷缩在那回消息,随后有电话进来,她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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