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愉气恼,但懒得跟他起争执,她抿唇,将后面的清洁工作做完,起身去倒水。
八点多的时候,胡慧丽拎着保温壶来了医院。
安愉从她手中结果保温壶,“简叔没来吗?”
“他还在下面停车,车子实在太多了。”
“这装的什么?今天应该还不能进食呢。”
“我在家里熬的骨头粥,熬的很薄,傍晚万一能进食了可以马上喝到。”胡慧丽走到床边去看安博言,两人低声说了几句话。
病房里留太多人没什么用,胡慧丽知道安愉忙,又已经照顾一晚上了,便让她先去休息。
安博言看向她,“傍晚还来吗?”
安愉没回答,只对胡慧丽说:“那我先走了,有事给我打电话。”
她从单人沙发上拿上自己的包准备走人。
安博言又叫了她一声:“安愉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