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划分距离,我只是希望自己是可以站在你身前人,而不是躲到你背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生家庭太糟糕的关系,在与安愉相处的时候付聿礼总时不时的会感觉到自卑,他并不是生来就站在光明中,还有她没见过的阴暗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付聿礼有时候甚至会想,在安愉得知自己曾差点杀了自己的父亲的时候,还会不会有眼前的平和安慰,取而代之的是不是恐惧和远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东西他越来越不敢深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周三的上午,安愉接到了安博言的电话,他在里头告知说有认识的人从事汉服设计,给许多古装影视剧制作过戏服,同时也是汉服收藏爱好者,有兴趣的话可以见一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愉当即与他敲定了见面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博言说:“那天我可能没时间,到时候让我助理带你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关系,我自己过去也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怕你进不了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安愉转了转办公椅,“呦,还这么大牌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才华的人脾气古怪点也正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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