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愉却眉头拧的更紧,这不像是安博言的作风,按理他对自己应该只会避而远之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不通,可又不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电话里他又说:“有这个时间跟我扯皮还不如赶紧起来,难不成让我上去等着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闲成这样我也是没想到的。”安愉扭身朝卫生间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博言还想嘴贫几句,奈何安愉不配合,直接挂了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不上班,但习惯了化妆,因此还是抹了点粉底和腮红,刷上一层唇釉便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子是刚提的,有新车特有的味道,没有多余的挂饰,只在出风口加了一只固体香薰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博言今日穿着很普通的常服,黑色的一身,毛衣外套还是蝙蝠袖,眼镜换了一副细框的,斯文败类的气质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置物台上拎了早餐递给安愉。

        肯德基的套餐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愉无声接过,扒拉着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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