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这是在以前,现在看来,他跟旁人也已经没什么区别。
当发现自己不再特殊,他才惊觉是多么大的失落,心情宛如大厦倾覆,满目苍夷。
安博言想试着去做些什么修补,却又好像做什么都不对,只会把人推的更远。
他不明白,为什么两人之间突然就变得相处困难起来,明明不该是这样的。
趁他分神,安愉眨巴两下眼睛,突然伸手将人一推,拔腿就跑,生怕又被安博言拖回去。
安博言没有去拖她,站在原地动都没动一下,只是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,那道眼神让安愉无端的觉得有些难过。
今天有云,厚厚的云层时不时将太阳给遮盖住,眼下就很应景的光线一暗。
风过来,亭子上缠绕的藤曼晃了晃,几片枯叶缓慢落下,滑过安博言的肩膀,翩翩落地。
他盯着那片叶子看了会,想起了读书那时候的事情。
仔细回溯其实都是有迹可循的,只是那时候少年气盛总不甘心被自己的情绪所支配,便阴差阳错的到了现在地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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