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饭后都是各自活动,往年安愉会直接回家,陪二老看会春晚就睡觉,今年想去付聿礼那边,其实是想自己开车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安行简跟着说:“一起吧,方便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愉便没再开口,点头上了副驾。

        路上给付聿礼去了消息,表示今天要稍微晚点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博言撇了她一眼,嘱咐:“别玩手机,免得等会又晕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愉将手机放进口袋,转头看向两旁街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车辆往来拥堵的街道,今天变得空荡荡的,整个城市仿佛都空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到酒店后,人已经都到的差不多,安愉跟他们不熟,打完招呼便找了个位置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博言虽然也话少,但每当这个时候依旧会是众人围堵的焦点。

        问感情,问工作,纯粹想要套近乎的比比皆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不容易从一堆亲戚间走出,他脱下外套,在安愉身边落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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