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婉明显也一脸无语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还是张罗着把人安排到一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说话要靠吼的环境中,表哥宛如蚊虫的声音让安愉一点都吸收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愉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耳朵,又摆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表哥用指骨将滑落的镜框推上去,膝盖碰在一块,更不好意思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愉清了下嗓子,眼珠子左右转了一圈,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木头人似得坐了半晌,安愉起身去上厕所。

        唐婉跟出来问她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法?”安愉看她一眼,“你觉得能有什么想法,话都挤不出一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是嘴巴比较笨,老实人你懂的。”唐婉笑着,“我老表就是慢热,闷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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