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房门突然开了一条缝,付浅穿着之前的衣服走出来,默默地坐到付聿礼对面。
“有事?”付聿礼淡漠的看着她。
付浅一下一下的剥着自己的指甲,一边低声问:“你是怎么逃出来的?”
那时候付聿礼还未成年,又恰逢高考,付友林不知道哪根神经搭错,居然把亲儿子给赶出家门,彻底断绝了关系。
而往常打归打,骂归骂,付聿礼出色的成绩给他长了不少脸。
没有任何成就的男人,所有的骄傲都来自这里,按理来说他是不太可能会那么做的。
所以付浅一直都想不明白。
“比他狠就好了。”付聿礼说的轻描淡写。
付浅一脸茫然的看着他。
付聿礼:“好好读书,再几年去了大学,你也可以离他远远的。”
“我脑子不好。”付浅又低下头,“我不喜欢上学,我跟你不一样,就不是读书的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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