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安愉否认的干脆,“反正我又没损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是这么说,但她的模样看过去一点都不像是没关系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付聿礼知道她是担心自己,这种反向的关心让他有种微妙的感觉,像蒲公英的种子摇摇晃晃荡在空中,阳光一洒,闪着点点金光,挺温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下次注意。”他软下语气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愉看了他一眼,这么乖顺的模样反倒让她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算了,先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上车后安愉打了几个电话交代工作,之后将付聿礼送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不是简单的送到小区门口,而是亦步亦趋的跟着进了付聿礼的公寓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居室的房子,平方不大,极简的原木装潢,跟他给人的距离感不同,房子看起来要温馨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付聿礼让她随意,自己先去了洗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愉对他的兴趣远远大过于这个房子,晃悠了一圈之后,心思完全就跟着付聿礼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摸过去发现,卫生间的门并没有关严实,而是留了一条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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