遂转头问柏青:“草药蛊可不可以?只说要忠诚者的血,蛊虫吃了心头血,再将虫献祭下去,也无伤大雅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柏青闻言心情更复杂了——宣主以前不是这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为了目的甚至能牺牲自己的,如今却真是大变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且试试。”柏青说,“毕竟是你自己炼制的棺材,当年白骨刃杀气太重,你怕它无人驾驭,会在世间作乱,才将它锁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宣病从储物空间里掏出一只蛊虫,叹息:“他对自己还真是自信,就没想过几百年后我身边可能没有忠诚之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柏青笑了:“怎么可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宣主人品不差,骨子里的东西轮回多少次都不会更改。

        鼠的天性不怕虫,寒松捧着小蛊虫,“这好可爱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宣病忙不迭收回手,不明白怎么有人夸虫可爱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爱的小蛊虫爬进了寒松的手腕,紧接着泛起雪白的光芒,似乎在思考它要干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宣病灵机一动,“将他心头的血吃一米粒那样的大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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