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直都有记忆吗?”宣病心情有些复杂,“很不容易吧。”
寒松眼眶一热。
他能算是有记忆吗?——他也不知道。
他只记得一道天雷劈进山里,笼子坏掉了,他看到了阿治将木箭——那把他常用来打猎的箭,刺入了心口。
他躺进了棺材。
那时的它太小了,它根本都不知道自己犯了错,它只是本能的想过去看看,看看猫,看看那大个子。
它爬过去,却打不开棺材,急得直叫。
可后来,阿治那金色的血流出了棺材,洇到了它的身上。
然后它昏迷了。
等它再醒来,人间还是大乱,他浑浑噩噩的下了山,也不知道自己活着做什么,直到后来——
他遇到了魔。
那些魔把他当宠物,将他架在火上烤,想吃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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