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病叹气,笑了,“谁说我一定会死啊?放心吧,我自有安排,不会死的。”
四人露出怀疑的目光。
“真的,我保证,”宣病看着年茗舟,叹息:“再怎么也得吃了你们的婚宴再死。”
“什么死不死的?不许死!”宫观棋气得接话。
宣病立刻闭上嘴,脑袋上冒出兽类的猫耳朵,“好嘛,那就听弟弟的。”
“啊耳朵耳朵!”年绾儿扑过去,眼睛都亮了,“哥哥——”
“他是哥哥,”年茗舟佯怒,“那我是谁?”
阿花笑了起来,用南疆方言道:“你嘛,是她要永远在一起的阿哥咯~”
年绾儿脸皮一红,嘿嘿一声,如愿以偿的又捏到了宣病的耳朵。
“听起来好奇怪,不如直接叫郎君呢。”宫观棋也忍不住笑。
阿花见缝插针:“那你先喊声?”
宫观棋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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