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并不知道,自己选的路有多么错误——这条路的尽头站着师无治。
二十三岁提出监察司,修订新法条,雷厉风行、无比正义的师无治。
再毒的蛇怎么能玩得过人呢?周挽尘漫不经心的想。
只是师无治……
“站得太高了。”周挽尘喃喃着,“还自以为是。”
要知道,宣病的过往还是监察司亲手送到他手里的。
就因为他偷来的一个“周跃印”。
一点一滴,那么清楚——甚至连乞丐在吃什么都知道,却不愿去花费心力,将其改变。
算了,这也不是他该担忧的。
世家之子,高床软枕,他担忧这些做什么?
那些人给他提鞋都不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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