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儿摇脑袋,“就从看见你的第一眼,我就感觉自己会说话了……”
他大概只是普通的表述,可阿治的耳朵又红了,直接红到了脖子下。
他总是能一句话就把他挑得面红耳赤。
“困。”宣儿说。
阿治立刻把他抱到怀里,像捧什么珍宝一样,带到了内里的榻上,和他一起躺下了。
任外面雪风呼啸,天昏地暗,都抵不过他的主人休息。
他想起他还是木偶的时候,也这样被宣主带着睡觉。
那时候的宣主还小,他也没有神识,被宣主雕得丑丑的,但小宣主会对着他说话,说天道的坏话,说某个神的坏话,因为那个神问他怎么还不会神术,还会一边和他说,一边问:“我说的对不对!”
若非那时他还不会动,他必然重重点头。
后来,慢慢的,在不会说话的日子里,他把小宣主的每一句话记住了,有了神识和肉身后,尽对着那些人摆脸子。
宣主偶尔会奇怪,“怎么对这么多人都冷脸?你脾气好坏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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