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花人很好,大多时候话少,但很会做饭、也顺着他,会许多防护的蛊术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一直问他什么时候见父母,说南族人的传统里是要见父母,才算是过了礼。

        宫观棋哪敢让他见爹娘?——要是真知道了,他爹可能会把他和阿花都打死!

        他娘则会让他和阿花跪着,然后一巴掌扇过去,同时打两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宣病想了想,把礼物拿了出来,还给了他一个药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什么?”宫观棋疑惑。

        宣病:“盒子里面是给你们带的礼物。药膏的话,你去和阿花说,让他帮你抹药——唔,有七成的可能会被哄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,根据他的经验,应该是九成。

        宫观棋一顿,把药一丢:“呸呸呸!我去哄他干嘛啊?我才不呢!哄你还差不多!我不愿意哄他!”

        宣病无奈了,“随你,反正给你了。我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以为,今天最令他惊讶的大抵就是这件事了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