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病的指尖攥紧了被褥,颤颤巍巍的,“我想看着你,不想咬枕头了。”
师无治觉得他真是个乖孩子,便略微分开身体,将他翻了回来。
“…唔……”
不知触碰到了什么,宣病骤然一躲,可传来的只有脚腕上的锁链声。
满足了他的愿望后,雪莲花的香气越来越重了,几乎整个空间都是。
宣病神思恍惚。
“我爱你,”师无治吻着他,“民间只有极为亲密的人才能一起下葬……”
宣病抓紧了师无治的后背,指甲划出一道痕迹。
“不过,我们虽然够亲密了,”师无治喃喃,“但终归不是道侣,”
宣病恍惚回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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